这城里虽然暂时风平浪静,可城外却不太平。
外族联军不肯罢休,把所有能派出的兵力都派来围城了,生怕城里的重要目标跑掉了。
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联军在外面轮番叫阵。
但他们就是不敢冒险攻城。
毕竟绝大部分联军都在前线抵抗西北军,这后方的兵力十分有限,而塞勒族的兵力全在自己境内,真要是打起来,外族联军更加是腹背受敌,只会加速自己灭亡。
所以他们只能动嘴皮子,一天到晚跟塞勒王讲道理,试图劝动他回头是岸。
塞勒王有没有听见不知道,但城楼上的士兵们听得耳朵都起皮了。
住得离城门较近的塞勒百姓也表示烦不胜烦,白天叫也就罢了,深更半夜也不得消停。
塞勒王不怎么上城楼去听,可他也没有闲着,调动塞勒所有兵力,分批驻守在关城后方,以防万一。
现在冯飞泓醒了,对他们来说此地不宜久留,他们需得尽快返回西北军中才是最稳妥的。
可要是没有塞勒相助,他们一时半会还回不去。
所以塞勒王前脚才被沈奉气走,还在气头上,后脚夫妻两个又主动登门来了。
塞勒王先看见冯婞,脸色瞬间好转几分,道:“怎么,给一巴掌再给颗甜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