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勒王自顾自拿碗筷吃饭:“哼,现在知道是一条船上的了?那你就应该对我客气点!”
随之他目光就注意到沈奉的嘴唇,由于下午亲得太激烈,眼下还留有一些端倪,塞勒王就意识到了,莫名的怒火攻心:“敌军围城,你们身陷囹圄,这都什么时候了,居然还有那些心思,真是不要脸。”
沈奉:“我们是夫妻,我们小别胜新婚,我们久旱逢甘霖,我们天雷勾地火。”
塞勒王:“……”
最后他气得饭都没吃,摔了碗筷就走。
这时冯飞泓杵着根拐杖出来,坐在塞勒王刚才坐的位置上,叹:“虽然知道你们是夫妻,但女婿你也不要太招仇恨了嘛。”
沈奉冷哼:“我们夫妻之间,关他什么事,是他恨得没有道理。”
冯飞泓停顿了一下,问:“我那外孙……”
冯婞:“先回西北再说。”
冯飞泓点点头,便没再问了。
但见沈奉怡然自得,他想他们夫妻俩应该是已经说妥了。
这时沈奉突然来一句:“是外孙女。”
冯飞泓愣了愣,继而哈哈大笑:“好!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