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卫军和西北兵们,谁人不是劫后余生,但谁也不敢放松大意,处理完伤势后,不能站的就歇下,还能站能走的,就将这处居所看守起来。
大夫给冯飞泓削去腐肉时,冯飞泓没吭声,等削完准备上药包扎了,冯飞泓才对沈奉吁道:“女婿,我可能得睡一觉了,要麻烦你看着点了。”
沈奉点头:“放心。”
冯飞泓没再回应他,说睡就睡,睡得沉得很。
与其说是睡去了,不如说是昏死过去了。
等冯婞再回来看时,冯飞鸿就安安静静地睡着。
大夫抹抹额头的汗:“我已经尽力了,接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摘桃追着问:“看造化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又是那一套,能醒过来才叫脱离危险,醒不过来就危险了?”
冯婞:“老冯头又不是当初阮玉那样没有心思活了,他只是太累了歇一歇,等他睡好了自然而然就醒过来了。”
折柳:“大元帅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,这点对他来说小菜一碟。”
冯飞鸿这里总要有人守,冯婞自己的爹当然是她自己来守。
她放心不下,可沈奉也同样放心不下她,便决定跟她轮流来守,自己先守第一轮,道:“你先去睡一觉吧,这里我会看着。”
冯婞:“你不睡吗?”
沈奉瞪着一双熬红的眼睛:“我还不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