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飞泓:“治,怎么不治,你治你的,我不死不就行了。”
大夫:“可我不一定行啊。”
冯飞泓安慰他:“我们都尽力嘛。”
冯飞泓看了一眼冯婞和沈奉,门外还守着折柳摘桃,还有周正等人,便道:“你们也别光顾着我了,一个个谁人不是一身伤的,先去处理处理你们自己的伤吧。”
塞勒官员很是上道,把城里的大夫都叫来了,给兵将们疗伤,还叫了一个女医来,专门处理冯婞三人的伤势。
大家洗去风尘血迹,换下血衣,又吃了顿饭,这才不慌不忙地疗伤。
沈奉知道冯婞放心不下她爹,索性和冯飞泓一间屋子疗伤,这样疗伤的同时还能帮忙照看。
冯婞她们三个就在另一间屋子里,女医和两个侍女手忙脚乱的。
别说两个侍女没见过这阵仗,就连女医也没见过。
三人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,新旧横陈,有的还往外冒着血。
光是换下来的那堆血衣,就够令人胆战心惊的了。
侍女包扎的时候手抖,又不忍直视,冯婞不勉强她们,便道:“把药和绷带给我,我们自己来弄。”
于是女医给她们处理好伤口上好药,她们三个就你帮我我帮你,相互利索地包扎起来。
现在天气已经转凉了,适当的包扎能避免磨蹭到伤口,对此她们相当有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