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走过来,挨着她坐下,递给她一张烤好的饼子。
摘桃接过,闷声一口一口地啃咬。
折柳道:“以前我们说走就走,说干就干,不管走多远,都没有牵挂。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摘桃问:“你觉得以前好还是现在好?”
折柳:“怎样都好。”
摘桃:“要是我和刘守拙对调一下,我是男的她是女的,她都生死存亡了,我还不闻不问离他远去,我肯定是个负心汉。”
折柳:“那要是站在严家的角度来看,我毁了严家,杀了亲夫,我还是个白眼狼。”
这时冯婞走过来,在摘桃的另一边坐下,道:“要是站在沈奉的角度想,我肯定是个抛夫的无情妻;站在兜兜的角度想,我还是个弃子的狠心娘。”
摘桃:“少/将军把兜兜放在农家,放心吗?”
没等冯婞回答,折柳道:“还用问么,当然不放心。肯定会担心她吃得饱不饱,穿得好不好,活得怎么样。可是有什么办法。”
冯婞:“有些事可以不做,有些事不得不做。”
摘桃很有些担心:“兜兜还那么小,又早产了一两个月,要是最后她活不好怎么办?”
冯婞看着远处,半晌来了一句:“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