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他们在野外驻扎。
大夫磨药粉时,摘桃就在一旁看着。
大夫一边磨一边念叨:“哪有刚生完就出来到处跑的,又不是铜墙铁骨,都是肉体凡胎啊,她现在不觉得有什么,以后怕是有得受了。”
摘桃:“你这么啰嗦做什么,我们要是不知道这些,还叫你跟着一起吗?”
大夫看了看摘桃,有些畏惧:“你这小姑娘,年纪轻轻,火气还有点大。”
摘桃:“要不是我们的大夫不在,还用得上你?”
话脱口一出,摘桃顿了顿,自顾自就走远了,独自在山坡一角安静地坐了会儿。
夏季的天大多数都是晴朗的,抬头可看见星月,若有若无地映照着这朗朗山河。
她把头搁在了膝盖上。
看见大夫,她就想起了刘守拙。
要是刘守拙没出事的话,他现在肯定毫无怨言地跟她们一起去西北。
只可惜,她现在都不知道他躺在太医院里怎么样了。
她走得匆忙,甚至都无法进去看他一眼。他性命垂危之际,她也无法陪在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