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守拙顾不上回答她,而是紧紧盯着冯婞:“皇后喝了吗?这药喝了吗?你喝了几口?吐出来,快吐出来!”
冯婞见他形容,自是信他,她刚刚也才喝了两口,闻言立刻毫不犹豫地偏头,扣喉咙。
把刚进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。
她今上午没吃什么东西,吐到最后,只有胆汁。
冯婞接过折柳递来的巾子,漱漱口擦擦嘴,道:“不出意外的话,我应该已经全都吐出来了,我们再来说说是怎么回事。”
摘桃知道,刘守拙这么紧张,一定是这药出了问题,连忙问他:“皇后才喝就吐了出来,应该没事吧?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吧?”
刘守拙定了定心神:“应该没事的,马上吐出来了应该就没事……”
他抱着药盅,一个劲地闻了又闻。
折柳亦问:“这药怎么了?”
刘守拙反问:“给皇后喝的这是什么药?”
摘桃:“安胎的药。”
刘守拙:“这药是谁给的?”
摘桃:“你师父给的啊,他的方,他亲自抓的药,我亲自去太医院看着他抓的,然后又带回来亲自熬的。”
刘守拙也不知是方才太过拼命跑回来还是怎的,眼里爬上了红血丝:“除了你和师父,就再也没让第三个人碰过吗?”
摘桃:“给皇后入口的东西,都是我和折柳亲自上手的,不可能交给别人。这次的药从你师父那里拿回来以后从头到尾只有我经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