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守拙:“可能是来的路上出了汗吧。你不是要给皇后送药去吗,你快去吧,我也要回太医院见见我师父了。”
摘桃:“那等皇后用完药,稍后我去太医院找你,我们慢慢说。”
刘守拙:“好哇。”
摘桃转身就走了,那盅里的药气随风若有若无地飘进刘守拙的鼻子里,他如今身体差极了,反应也跟着退化迟钝了。
等他有些气喘地慢吞吞走到中庭,他才反应过来,脚步猛然顿住。
继而他回头茫然地看向内院方向。
刚刚那药……
下一刻,他顾不上自己身体孱弱,拼尽全部力气拔腿往回跑。
这段时间以来,他多走几步都会喘,可眼下他生怕他再慢一步就来不及了。他恨不得把身体仅剩的精力和潜力全都爆发出来。
因而他路上停都没停,面无人色地一口气跑进了内院。
汪明德见他去而复返,拦都拦不住,他直接就朝寝宫冲了进去。
汪明德:“小刘大夫,你又回来了啊……诶诶诶,皇后可在里面,你不能这般冒失啊!”
刘守拙冲进寝宫口,看见冯婞正端着那药盅,仰头往嘴里喝。
刘守拙气血上头,冲上前去劈手夺过药盅,药盅里的药汤荡得满手满袖都是。
摘桃问他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