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太医问:“这药包折柳姑娘从何处得来的?”
折柳:“别人送的。”
董太医感觉到异常,回去的路上都比平时走得快了些。
一进太医院,他就匆匆忙忙去自己的诊房,找了薄刃来,把药包的缝合的线拆开。
里面还有一层稀疏的布料,布料里裹着的全是药材混合磨成的粉末。
董太医:“药材磨成粉,直接装进香囊里倒是少见,通常都是制成丸更好佩戴些。”
折柳:“怎么说?”
董太医:“粉末始终是粉末,就是再多两层布料包裹着,它也会漏啊,这个戴不了多久,药粉都漏光了。”
折柳心下沉了沉:“这药粉有什么不对吗?”
董太医捻着药粉仔细分辨,又仔细嗅闻,神情逐渐就严肃了下来。
他手指摩挲着,叫来药侍,吩咐:“将这些药粉里的深红色的粉末给我挑出来。”
药侍挑了半天,才分出个大概,深红色的药粉集中在一起,红得就更加明显了一些,与其他的褐色药粉泾渭分明。
董太医再一看那一抹颜色,脸色就变了,再凑近一闻,而后凝重道:“这红花微苦清香的气味并不浓郁,被掩盖在其他浓郁的药气中,要是不拆开仔细分辨,还真难以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