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神色说不出的难看,又白又僵硬,即便是她不通药理,也知晓红花,那是活血化瘀的,孕妇不能用。
折柳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地道:“这红花若只是闻一下,应该没什么的吧。”
董太医:“闻一下当然没什么,可坏就坏在这是红花粉。要是日常佩在身上,花粉每日渗出一点,要么沾了身要么沾了手,再去碰入口的东西,又或者药粉在空气里被吸入体内,久而久之则积少成多,对孕妇有害无益。”
折柳从太医院出来时,明晃晃的日头照得她有些睁不开眼。她手里死死攥着那只药包香囊。
她回想着严固第一次给她这个香囊时是怎么说的,好像是知道她有女子病,所以特意去问了老大夫配的这药包,对她有好处。
后来他在给她换香囊时,又说前一个戴久了没什么气味了,功效也淡了,便给她续上新的。
他处处周到妥帖,她一直以为他是真的为着她好。
他是不是真的为她好她不知道,但她知道的是,现在皇后险些滑胎的根源她找到了。
她找到了,董太医也找到了,便意味着沈奉也找到了。
在某些事上,他们都是有分寸之人,因而这事谁也没去打扰冯婞。
折柳离开中宫时,只对摘桃说道: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照顾好皇后。”
摘桃:“你找到罪魁祸首了吗?”
折柳:“找到了,这事我会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