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固伸手来摸她的手,入夏的天儿,她的手却是凉津津的。
严固神情深重,眉间按捺着某种情绪,低声温柔地安抚着:“阿福已经去煎药了,要不要先睡会儿,等药好了我叫你,喝了以后再继续睡。”
折柳回想着大夫说的话,道:“我还以为我是来月事了,没想到竟是小产了。”
她怀孕了她不知道,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。月事经常来得不准她也毫不在意。
所以在她还没有发现这个孩子的到来之前,他就又已经悄悄地走掉了吗?
严固亲了亲她的手,他唇上的温度印在她凉凉的手上,一热一冷格外明显,把她拉回了神。
严固眼底里依稀有痛色,低低道:“什么都不要想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严夫人在门外,并没有离去,嬷嬷本是劝她,有什么事等明早再说,眼下还是少夫人的身体要紧。
可她脾气又急又爆,实在等不了明天早上,在门外就喝道:“严固!你给我滚出来!”
片刻,严固才从房里出来。
严夫人眼眶通红,眼里有泪意,盯着他道:“这么大的事,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!”
严固只是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