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,她自己就闻到了一股血腥气。
严固脸色凝重,睡意全无,揭开被角的手都微微有些发颤。
接着折柳便看见自己身下的床褥竟然都被染红了。那抹血红的颜色还染上了严固的一片衣角。
严固声音有些慌:“怎么回事?好好的怎么会流这么多血?”
折柳吁口气,道:“应该是来月事了。”
严固:“来月事会出这么多血吗?”
折柳:“应该是这次来得有点多。”
严固不信:“你脸色差极了,之前来月事没见你这样过!”
说着他就下床去,重新找了床褥子给她垫着,转身急忙夺门而出,大声叫道:“阿福!阿福!快去叫大夫!”
阿福睡得迷迷糊糊的,听到叫唤,连忙揉着眼睛爬起来。
这一晚,严家是灯火通明,动静都惊扰到了不知哪家院里的狗,满是警惕地吠了两声。
时至半夜,折柳已经换了身衣裳,床褥也换了,大夫来看过以后就开下了药方离去了,她没有睡意,嘴唇也没有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