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固:“这倒暂时没有。”
  严夫人:“没有就好,但愿这件事快些过去。”
  严家生活还算平静,就是期间有几个不速之客登门,都是朝中那些不大不小但也算有头有脸的官家夫人们,来跟严夫人聊了聊。
  夫人们说起,如今的皇后已是墙倒众人推,而她儿媳妇又是皇后身边的人,要是不想受连累,还是趁早摆脱干系的好。
  严固如今在翰林院任职,一表人才、年轻有为,再另觅一桩门当户对的婚事也不难。
  严夫人沉着脸:“一开始我虽中意的是门当户对,可严固的婚事是他自己执意求来的,既然已经求来了,过好过坏那都是他自己该受的。要是有个风吹草动,为了撇清干系,就把自己求来的人往外推,我严家虽是小门小户,但还不是那等趋炎附势之辈。”
  最后她开门送客,那些官家夫人脸上也不好看。
  严夫人嘴上硬气,可心里还是打鼓,她又怎会不担心这事牵连到她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