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为女人,是个脑子清楚的都知道该怎么选。一个皇上,一个王爷,放着好好的皇后不当,非要去冒那个险吗?
  “她又与皇上一起去霍溪县,即便是与永安王一同被困,也不可能昏头做出那种事。何况皇后把永安王打个半死,定是永安王做了什么惹怒她,否则何至于此?”
  严固:“没想到娘竟能想到这么多。只可惜现在永安王还没醒,谁也不知道实情究竟如何。永安王是当朝王爷,皇后对他下那么重的手,朝臣们自是不会轻易放过。”
  严夫人看他一眼:“那还是因为皇后太强了,能力不输男人,又有西北大元帅给她支撑,所以才会惹满朝朝臣们忌惮。怎么,你也觉得朝臣们占理吗?”
  严固:“儿子可没有这么说。我人微言轻,这些朝堂上的事,不由我评说。只是没想到娘如今也能想到这么多。”
  严夫人正色:“以往我们在小地方也就罢了,这些事落不到我们头上,自然可以不关心。可如今你在朝为官,牵一发而动全身,我也不得不多了解关注一些。皇后的事,只要稍一打听,就能知道得不少了。”
  严固:“娘有心了。”
  严夫人:“折柳是你媳妇,可有人因为这个给你小鞋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