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看见,冯婞和族王的眼神双双朝他投来。
  没差了的,他们肯定在讨论他。
  气死了,他们坐那么近干什么,有什么话不能当他面说,非得要坐在一起说?
  冯婞还端起酒碗朝他敬了敬,与族王道:“我虽然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但平心而论,饭还是自己碗里的香。”
  族王心里不爽:“你就不怕哪天他负了你?”
  冯婞:“又不是少男少女谈情说爱,不存在谁负谁。只能说他不让我吃好饭,我也不让他睡好觉。”
  西北军离开塞勒王都时,族中上下,因着大军离城,无不松了一口气。
  他们就怕这西北军趁着塞勒族元气大伤之时,将整个族吞并侵占了去。
  大军一走,这种压抑感和危机感也就随之解除。
  族人都为此感到放松愉快,全族上下恐怕就只有族王一人心情略感复杂了。
  族王骑马相送,亲自送冯婞出城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