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守拙:“以后见面,你只要不跟我们大雍当敌人的话,我们还是朋友啊。”
  族王觉得,要不是立场不同,说不定他们真能成为很好的朋友。
  为表感谢,族王还在城外营地里宴请了西北军一顿好酒。
  面前燃着篝火,他得以和冯婞心平气和地坐下来,喝两碗酒。
  他看着跳跃的火光,忽然问她:“你为什么愿意去当他的皇后?”
  他一边问这话一边看向不远处,沈某人扮成她的亲兵,大庭广众之下没有她的召唤不好明目张胆地上前来,但不妨碍他一直阴嗖嗖地盯着这边。
  冯婞:“这事你应该很清楚,当初我是在掳你的时候收到皇上的赐婚圣旨的。”
  族王:“可你要是不愿意,大可以反了他。你自己当皇帝,你不是喜欢儿郎吗,多少好儿郎召之即来,岂会像现在这样憋屈。”
  他喝了一口闷酒,接着又道:“你在西北自由自在惯了,怎么可能会喜欢皇宫那样如笼子一样的地方。”
  冯婞:“你现在也是一族之王了,很快你就会发现,处在这个位置上,做事不能仅凭自己喜不喜欢。”
  族王问:“那你喜欢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