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折柳随严夫人去了他们暂居的宅院。
一进严固的院子,就先闻到一股药气。
阿福正在院子里扇着炉子煎药,看见折柳来,还揉了揉眼睛,以为看花了。
折柳跟着严夫人进屋,便见严固安静地躺在床上。
和上次相见,他的形容相去甚远。
脸色有种病态的苍白,人也消受了不少。
窗边的日光落进来,将他肤色淬得雪白,睫毛弯弯投下两抹剪影。
严夫人连忙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手,不满道:“阿福,你是怎么照顾的,公子的手怎么这样凉?”
阿福:“房里已经放置两个暖炉了啊,我给公子捂了,可总也捂不暖和。”
折柳问:“他怎么了?生的什么病?”
严夫人:“还能什么病,痴傻病!若不是因为你,他也不会变成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