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:“我可没这义务跟你走来走去的。”
严夫人:“严固生病了。”
折柳:“生病就去看大夫。”说罢她径直走出了汤圆摊子。
严夫人见状,连忙起身跟了出去,道:“他这次病得很重,我希望你能去看看他。”
折柳:“我又不是大夫,更不是灵丹妙药,去看看他就能好?可莫影响了他读书,还得背上个误人子弟的名声。”
严夫人异常气恼:“他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便是这样对待你救命恩人的?你怎么这样狠的心!”
折柳脚步顿住,她回头看严夫人时,那眼神震得严夫人心里一咯噔。
她就觉得这女子不是省油的灯,一身的戾气,一般女子哪像她这样,要是进了严家的门,定会扰得严家家宅不宁。
但严夫人还是软了声气道:“他真的病重,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,他已经卧床半月了,这些日更是昏昏沉沉不进汤水了。再这样下去,身体好不了,明年的春闱也考不了了。我听他迷迷糊糊老是叫起你,请你看在他救过你的份上,无论如何也得帮帮他。”
折柳态度也很明确:“这次就当我是报恩了,报完恩后,莫要再来烦我。”
严夫人:“你放心,他要是好起来,我比谁都希望你能离他远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