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常淡淡道:“你去睡吧。”
  平安如获大赦,转头就走,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想了想,还是停下来道:“王爷要是有那方面的需求……”
  沈知常:“下去。”
  平安挠挠头,不给他找他又要向着别人,给他找他还拒绝,真是搞不懂。
  随后沈知常一个人坐在上头,他的目光便始终锁在那北院处。
  他端着酒杯凑到嘴边,喃喃了一句:“皇兄真是好福气。”说罢仰头尽杯。
  他一杯杯地吃酒,最后一壶酒都见空了。
  北院的灯终于灭了。
  当然不是人为熄灭的,而是灯烛燃尽,滋溜一下就熄了。
  沈奉和冯婞在床上滚,谁顾得上去熄灯。
  后来沈知常起身,有些头重脚轻地下了阁楼。
  没想到他回到院子里时,宁姎竟还没睡下。
  她拨着轮椅出房间来,就跟沈知常撞了个正着。
  月色下,两人相对片刻,宁姎问他:“你去哪儿了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  沈知常:“王妃管得过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