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:“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得无病呻吟一下么。”
  管家唏嘘:“我险些倒忘了这茬了,都这么久了王爷怎么还没有改掉这样的毛病。”
  平安:“王爷认为赏月吃酒是风雅,只有我们觉得有觉不睡是疯子。”
  沈知常坐在楼阁上吃着酒,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掠过北院。
  平安夜注意到了,恍然道:“原来王爷不是在听风赏月,而是在监视帝后的一举一动。”
  沈知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没有说话。
  平安又道:“只是都这个时候了,那里灯虽还亮着,可却不见有下属往那里进出,想必无非就是在干什么不知羞耻的事。”
  沈知常语气不辨喜怒:“何为不知羞耻的事?”
  平安:“不就是夫妻间的那点事。王爷还看不出来么,皇上处处维护皇后,在回来的路途中又时时刻刻恨不得把皇后拴在裤腰带上,现在好不容易没人打扰了,他们还不翻云覆雨么?”
  这话他轻轻松松就说出了口,大抵是因为他也只知道猪会跑,但还没接触过,更别说尝一嘴肉味了。
  但不知怎么的,他感觉王爷有点不高兴。
  是因为王爷没人翻云覆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