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常连忙起身,一边作揖一边跪地:“皇上,这绝非臣弟本意。臣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会造成这样的局面。”
  沈奉坐在座椅上,身体微微前倾,往前凑了凑,仔细审视着他低垂的神情,那张脸上毫无例外满是郑重严肃之色,除此之外再无别的痕迹。
  看了一会儿,沈奉缓声道:“你真的一点都没想到吗?”
  沈知常:“确实没想到。”
  沈奉:“你就不怕越是这样,朕越是容不下你吗?”
  沈知常顿了顿,道:“臣弟所做之事,自认为都是该做的,臣弟一心想为皇上分忧,想尽自己的一份力,臣弟问心无愧。倘若皇上因此而容不下臣弟,臣弟也无话可说。不管皇上将如何处置臣弟,臣弟都毫无怨言。”
  沈奉:“你说得这般真诚,朕都禁不住快要相信了。”
  沈知常道:“皇上扪心自问,臣弟可做过任何对不起皇上之事?臣弟可有过任何逾矩忤逆之举?”
  沈奉压着声音道:“该你扪心自问,当时若不是皇后带兵出现,你恐怕已经率大军强行攻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