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既然已经料到了,有问题就解决问题,有什么可气的。永安王杀是不杀,你心里不是早就有了答案吗?”
  沈奉:“我生气的是,所有人都偏向他!”
  冯婞吃着花生米:“那你就等所有人不偏向他的时候再杀嘛。”
  听着她稀疏平常的语气,沈奉莫名地平静了下来:“虽然你说的都是废话,但居然有点道理。”
  下午的时候,沈奉第一次踏足软禁沈知常的这处独院。
  沈知常烹茶以待,道:“皇上亲自驾临,恕臣弟有失远迎。”
  沈奉道:“你独居在这里倒是清静,外面为了保你,都快天翻地覆了。”
  沈知常很是意外:“还有这事?臣弟委实不知。若是因此给皇上造成什么困扰,臣弟深感惭愧。”
  沈奉看着他:“各地都在传你永安王的英勇壮举,万民上书为你请命,你竟不知?现在你的风头,都盖过朕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