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又急又难过:“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!”
  冯婞:“你莫慌,我应该还死不了,只是胸口里有些火烧火燎,要是有冰就好了。”
  沈奉:“你是内伤加重了!我们快到镇上了,就快到了。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  冯婞来一句:“我要是搞不好真死了的话,你不要吝啬,给我多烧些个俊俏儿郎。”
  沈奉低吼:“你想都不要想!别说儿郎了,我会把你葬入皇陵,孤苦伶仃,连你爹娘弟弟都不能来给你上坟,你唯有等我死了下来陪你!”
  吼完,他有些无力和茫然,哑声又道:“我认识的冯婞怎么可能会死,你不要开玩笑了。”
  冯婞叹:“嗳,开个玩笑活跃一下嘛。当皇帝可不能这么小气。不过儿郎我是认真的,谁不想做个风流鬼。”
  这句过后,她便没再说话了。
  沈奉跟她说:“前面就是镇子了,我看见轮廓了。”
  他已经大汗淋漓,头发湿透,还说:“我带你去看最好的大夫。”
  “冯婞,你听见没有!”
  他们沿途的这条河的尽头依然是汇入滚滚不尽的裕临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