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就给他指了方向,大概有多远的距离。
  走的时候,他记着冯婞的叮嘱,打听折柳摘桃的下落,只是抓了好几个村民问,都没人见过。
  后来沈奉推着她就行走在夜色里。
  他刚走到村头,还是有人叫住了他,他回头一看,是个村妇。
  村妇跑上前来,塞给他两个冷馒头,道:“你别怪,我们没有多余的吃的,这个是我背着我家汉子偷偷拿的,你快走吧,边走边赶紧吃。”
  说罢也是转身就走。
  沈奉离开村子,路上走得很急,遇到平坦的地方时,他还跑了起来。
  途中冯婞醒了醒,还以为是下雨了,可水滴落在她额头上,怎么温温的。
  她睁开眼,这时天已经亮了,她就看见水滴是从沈奉的下巴落下来的。
  冯婞烧得嗓子都干哑了,道:“你不会是在偷偷哭吧。”
  沈奉咬牙切齿:“是汗水!”
  冯婞:“那就好,现在给我哭丧是早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