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忙活着,不经意间回头就能看见沈奉坐在桌边,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正看着她。
  冯婞:“你不去睡吗?”
  沈奉:“我不困。”
  沈奉问她:“要是哪天我也像他伤得这么重,你也会这样衣不解带地照顾我吗?”
  冯婞:“除了我以外,一般人应该没有能耐把你伤成这样。如果是我把你伤成这样,那我应该是想要你命,我会衣不解带地替你布置灵堂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真是不能问,一问就生气。
  沈奉冷冷道:“对他就是嘘寒问暖、救他性命,对我就是听天由命、安排后事是吧。你何时对我能有对他一半的好?”
  冯婞道:“我对他可算不上好。我要是对他好的话,他也不至于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。我想我应该是把他耽误得厉害。”
  沈奉微微顿了顿。
  他或许能明白阮玉心里的那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