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这又不是什么肥差,自是要尊重你的意见。”
  沈奉当然知道,这要是有什么肥水捞,她早就下手了,还轮得到他?
  后来沈奉临时委派了一名姓杨的刚正不阿的守将暂代守备一职,具体的还得等他回京以后再正式任命。
  阮玉的情况不乐观,他伤得太重,很快就开始高烧不退。
  董太医每天要给他针灸两次泄淤排汗,又要给他用药汤擦澡降温,忙得晕头转向。
  折柳摘桃来帮他忙,董太医怎么安排,她俩就怎么弄,一天得把阮玉搬来盘去许多次。
  董太医道:“烧是必须要尽快退的,否则伤还没好,脑子就先要烧坏了。”
  只是他这高烧实在是反复,董太医才用法子降下来了,要不了多久就又会升上去。
  到了晚上的时候,该用的药都已经用了,冯婞就让董太医去睡觉,由她来守着。
  冯婞让折柳摘桃去搬冰块来,用布巾包裹着,给他枕在脖子边和腋下。
  又拿巾子反复擦拭他身上滚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