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永河:“这……民不分地界,都是大雍的民啊!”
  冯婞:“既是大雍的民,你也是大雍的官,清风湾为非作歹、抢掠百姓,你却坐视不管,这不仅是失职失察,这还是助纣为虐、为虎作伥。等到了沐礼关以后,我先查上一查,再来体恤民情不迟。”
  谢永河:“……”
  他没想到皇上话锋转得如此之快,让他猝不及防,接都没法接。他顿时脸都吓白了,骑马都骑不稳,差点从马背上滚下来。
  天儿也不热,但他就是满脑门都是汗,连忙又道:“皇上息怒,是末将失言!末将不该在皇上才惊魂未定,就让皇上体谅沐礼关的百姓之艰难不易!若因此惹得皇上龙颜大怒,末将难辞其咎,着实该罚!”
  冯婞目视前方,道:“谢守备这话说得也甚有意思。听起来好像是我不听劝、不察民情,也不采纳你的谏言,反而还为此生气,一气之下才将罪责都怪在你的头上。”
  谢永河:“末将不敢!”
  冯婞:“你莫怕,你要是没干助纣为虐的事,我是不会罚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