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永河哪顾得上避讳,真要是等进了沐礼关再说,他怕皇后就要把那些东西让她西北的将士们给抬走了。
  谢永河嘴上道:“末将行得正坐得端,又何须避讳着皇后。”
  冯婞点点头,道:“谢守备这般为君分忧,我十分感动。那依你看,我应该如何顾全大局?”
  谢永河:“皇上爱民之心,有目共睹,皇上此行去西北,西北的百姓们得到君恩眷顾,有了皇上的恩赏,想必他们的日子也蒸蒸日上。
  “只是百姓们的艰苦不只在西北,这沐礼关与楚西接邻,同样是日子艰难,还请皇上也眷顾沐礼关一二。”
  冯婞:“谢守备希望我怎么眷顾?”
  谢永河:“清风湾的贼匪抢掠的总归是这一带的商民的货物钱财,现今贼匪已平,若能将他们以往抢掠的东西还之于民,末将替沐礼关的百姓感激不尽!”
  冯婞道:“可你方才还说清风湾处于沐礼关的辖外之地,那应该是西北军的事,怎么剿来的东西,却又应该给沐礼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