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拂袖便冷冷转身往回走。
  狗皇后就是这样,理直气壮,即便遇到拉扯不清的事情时,她也心安理得,该做就做想做就做,完全不会为了避嫌而不去做。
  正如眼下,她照样会叫人护送阮玉回去,却丝毫不在意他会不会因此而生气。
  回去的路上,冯婞安慰他:“别生气了,他不就是叫了几下名字嘛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
  沈奉:“别人都叫少/将军,就他搞特殊?”
  冯婞:“嗳,也有很多人叫我名字的。皇上连我名字都叫不对,这才是独一份,普天之下还没第二个人叫我红杏的,说来还是你最特殊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沈奉道:“你觉得我现在生气的是名字的事吗?”
  冯婞叹道:“你莫看阮郎性格温润,但他却是最讲原则的。以往他看不上我,觉得我不够专一,便不跟我相好,而今我都结婚了,他就更不可能打破原则再跟我发展一段故事。所以你不必担心他的为人。”
  沈奉冷笑道:“那我是不是更应当担心担心你的为人?都已嫁做人妇了,竟还不放心别人独自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