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人们的说论,阮玉酒劲突然就泄了,整个人变得十分颓丧。
  也是,物是人非,非他之力可以改变,他在勉强什么呢。
  从前的人,而今是连他叫她的名字都不想听了呀。
  最终,他没了声气,转身便踉踉跄跄而去。
  百姓们自动给他让开了一条路。
  沈奉冷着脸也没有阻止,更没说像其他儿郎那样,让周正收拾一下他。
  冯婞却叹道:“就让他这样走,真叫人不放心。”
  沈奉眼神刀她:“怎么,你还想去送送?”
  冯婞:“我去多不合适。”于是就让折柳摘桃去,负责把阮玉安全送回阮家去。
  围观的百姓们这才陆续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