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沈奉觉得自己快上不来气了,他都没怎么用力,可这狗玩意儿还在使劲掐他。
  沈奉艰难出声道:“你、想、掐、死、我、吗?”
  冯婞:“我们、冯家、的女人、决不服输。”
  最终,他只能被迫先松手。
  他一松,冯婞也就松了。
  冯婞深吸两口气,对喘成狗的沈奉道:“这就像拉皮绳,你紧它就紧,你松它就松。”
  沈奉气道:“不怪那塞勒少主整日骂你人渣,你要不要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!”
  冯婞道:“我虽爱好儿郎,可我又没对他们做出过丧尽天良的事情来。都是过去的事了,那阮郎我曾经是觉得喜人,只可惜他又没答应跟我相好,我跟他示好他觉得我轻浮,我说我喜欢他那张脸,他又觉得我肤浅。
  “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而且好看的东西人人都想多看两眼,我要是说我不喜欢看,那不显得我太虚伪么。”
  沈奉冷冷道:“看人岂能只看容貌。”
  冯婞:“那还看什么?看身材?我要是叫阮郎脱光了给我看看,他定又要骂我流氓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