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想从她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和心虚。
  结果,完、全、没、有。
  冯婞摸摸下巴,呲道:“我回来也有几天了,怎么竟没有见到他。你不说我都还没想起,你今日见到他怎么样?他还好吗?”
  沈奉黑着脸:“你还敢问我你的老相好好不好?”
  冯婞叹道:“莫要乱说,人家还是清白的。要不是你那圣旨下得及时,他可能才会成为我相好儿。”
  沈奉咬牙:“你是不是还对他许诺,要把他接去京城?红杏,你真把朕当死的?”
  冯婞又叹:“嗳,那也是等你死了以后的事嘛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沈奉一脸狰狞地伸出两手就掐冯婞的脖子,一边掐一边晃:“老子就是死了,也得从棺材里爬起来拉你一起上路!”
  冯婞翻了翻白眼,双手无处安放,只好也回掐他脖子,好言说道:“棺材装殓的时候都是封死了的,就是为了防止有人从里面爬起来。这个你放心。”
  两人互掐,掐得脸红脖子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