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。”
  沈知常:“……”
  周正去拱洞下面查看情况,说道:“皇上,这水闸的锁被人撬了。”
  沈奉问他俩:“谁干的?”
  沈知常:“臣弟当真不知,只知醒来时已至城外。”
  冯婞道:“这水闸的锁应该是年久失修了,不存在撬锁不撬锁的。回头还是得重新打把牢实的锁来套上,不然什么人都能放出城去。
  “不过我第一次来京城,别说这水闸有锁了,连这河口开向哪边都不知,要不是昨晚永安王邀我游湖,还不至于到此一游。”
  沈知常明白过来:难怪皇后答应他游湖,跟他一条船,还带他一道出城,就是为了关键时候让他背锅。
  沈知常道:“皇后昨晚游湖之际,就已大包小包地拎上船,臣弟起初还诧异,难不成要在画舫上待个三五日的,没想到画舫失控竟飘到了此处。
  “这水闸可能是因为年久失修,才使得画舫不慎飘出了城外,这画舫一顺流出城,再想逆流回去确实有些难,不过这个时候恰恰城外拴有三匹马,皇后换上马,把大包小包的都挂在马鞍上,臣弟料想她应该是想骑马回城的,只没想到方向走反了。”
  冯婞不由得多看了沈知常两眼:“永安王口才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