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常听在耳朵里:“???”
  怎么说得他好像是个狡诈多端、卑鄙无耻的小人一般。
  那他眼下这紧迫的境地,又是拜何人所赐?
  这皇后哪是省油的灯。只可惜他明白得太迟。
  队伍回到护城河口,河口的守兵不敢怠慢,连忙放下一块铁板栈道以便通行。
  沈奉的马在栈道上停了停,正好可见拱洞下的闸门,问冯婞:“你们怎么出来的?”
  冯婞转头问沈知常:“永安王,我们怎么出来的?”
  沈知常是看出来了,这皇后得知他是永安王以后丝毫都不意外,应该是从他主动与她拉近关系时,她就开始起疑了。
  只是她嘴上从来不说,甚至连句试探都没有,完全一副“你怎么演我就怎么配合”的态度。
  沈知常眼观鼻鼻观心:“这臣弟倒真不知道,当时臣弟睡着了。”
  沈奉:“皇后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