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两人在昏黑中对视着,连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,生怕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气氛。
  此刻沈奉一看见她,抹了跌打药的手就又开始隐隐作痛,他心情和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,先开口打破沉默:“皇后见了朕怎么不行礼?”
  冯婞就跟只蛤蟆一样,你戳她一下她就跳一下。
  她这才起身,向沈奉行了个礼,道:“见过皇上。”
  沈奉对此却不甚满意,挑刺道:“如此懒散懈怠,皇后怕不是诚心欢迎朕的。”
  冯婞道:“你要不要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  沈奉道:“不管朕何时来,皇后都得迎着。”
  冯婞道:“也是,皇上白天日理万机晚上也十分操劳,一晚要赶好几次场,在时间管理上真是无人能及,皇上辛苦了。”
  沈奉过来坐下,道:“你也不用这般阴阳怪气,无非就是怨朕新婚之夜不曾来罢了,朕现在不是来了。”
  冯婞道:“既然来了,还有这合卺酒没喝,那就喝上吧。”
  等他这小酒一喝,一会儿浪起来,求着她想要,那就热闹有趣了,她喜欢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