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汪明德报:“娘娘,皇上进内院了。”
  冯婞把酒壶荡了荡,又闻了闻,闻不出什么气味,嘴上道:“难怪当皇帝都活不久,这大半夜的还在外晃,肝受得了么;这上半夜去一处,下半夜又去一处,就是肝受得了肾也受不了。”
  随着房门打开,折柳和摘桃齐齐望去,就见门框里站着一抹分外深邃修长的人影。
  汪明德在门外招手,示意折柳和摘桃退出来。
  冯婞道:“你俩先退下吧。”
  折柳摘桃自是不能坏主子好事,于是利索地退下,从沈奉身边经过时,沈奉不由得瞧了两人一眼,只见她俩低眉耷眼的乖顺得很,怎么也不像是打架斗殴很嚣张的那种人。
  沈奉甫一踏进寝宫大门,折柳摘桃就又无比利索地把门拉上了。
  要是慢了点让他跑了怎么办。
  沈奉回头看了看紧闭的屋门,又转过来看了看桌边坐着的冯婞。
  黑灯瞎火的,看不清容貌,只能看见个大致的轮廓。
  冯婞看他也是如此。彼此都觉得这样恰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