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写这么一句,他便仿佛瞧见了徐鸿渐那张老脸,心中的火气更旺,再落笔,便是极尽谩骂之能事。
苦读多年所练的文采,除了考科举外,也唯有此谩骂徐老贼能发挥全部功力。
很快,一张纸写完,陈砚揭开放到一边,再写第二张。
“谓之徐贼者,社稷之蟊贼,人伦之枭獍也……凡此奸邪,天地所不容,鬼神所共怒。寸斩其躯不足谢天下……”
连着写了三张,陈砚才放下笔,再看整篇骂文一气呵成,竟无一错字,陈砚畅快不少。
将纸张吹干后叠起来,想要塞进信封里,却发觉纸张太大,叠得极厚,根本塞不进去。
陈砚直接塞进了怀里,心情已然平复。
打开匣子,最上面就是此次与徐鸿渐死在一处的官员们参与走私军火的供词。
将那些供词一一看完,陈砚又是一声嗤笑。
等着永安帝追封了徐老贼后才由其心腹拿出来,这是既要坐实他徐老贼的殉国大义,又不让那些贼子享受与他同等殊荣。
徐老贼倒是样样都算好了。
连他这个在徐老贼眼里的祸患也一并灭了,如此才安心赴死。
徐老贼这条命是真值钱。
陈砚将东西全看完后收起来,再等了片刻,徐家的马车就到了。
即便是徐鸿渐死了,徐家临时派出来的马车也是由绸缎包裹,实在奢华。
陈砚在鹤发老者的敌视下上了马车,才发觉马车被绸缎包了厚厚的软垫。
马车动起来后丝毫感受不到颠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