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惋惜又能如何？
难不成要公然违抗皇命，再得罪鲁王？
胡益道：“事既已都定了，明日便是除夕，今晚就由本官值守，首辅大人与宗阁老可先回去歇歇，过年也该与家人团聚了。”
最重要的，是这个消息得传出去，不能让下面的人再动，否则就是公然与圣上和鲁王叫板了。
二人也不推辞，忙活到傍晚就离开了皇宫。
翌日除夕，宗径前来值守，替胡益出宫。
原本吵吵闹闹的朝堂在除夕这日渐渐安静下来。
虽边关有战事，京城过年依旧热热闹闹，官员间送年礼也颇为忙碌，这消息传得也就快。
一大早，陈砚就领着何安福等一众护卫浩浩荡荡前往陶家送年节。
陶府门口早排了不少人，陈砚本欲门口等候，陶府的管家就迎了出来，笑着对陈砚拱手道：“老爷一早吩咐了，陈大人不必客气，将那两斤面粉带回家自己吃罢，不必在此挨冻等候，您的心意到了。”
陈砚道：“既是送年礼，哪有自行带回家的道理，还请您代为禀告。”
瞧着他那态势，管家就知他是不愿走了，只得进去禀告。
没多久，管家就出来请陈砚进府，不过因除夕人太多，马车就只能在府外等候。
因拜访的人着实多，老天官极忙。
陈砚就坐在前厅等着，顺便吃了几块待客糕点。
与胡阁老家中的糕点相比，陶府的糕点实算不得好吃，不过总归是细粮，不剌嗓子，陈砚也不嫌弃。
同在前厅等候的官员见他一心一意吃糕点，纷纷往其肚子看去。
这大过年的，陈祭酒的胃口实在好得出奇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