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益与宗径二人也都应下,汪如海事办了,也就该走了。
三人一路将汪如海送到门口,又寒暄了几句,便自然提到了鲁王今日进宫之事。
汪如海低头靠近了三人,压低声音道:“若非鲁王,徐鸿渐被追封之事还得被压着。”
三人闻之神情各异,却纷纷向汪如海拱手:“多谢内相提点。”
“诸位大人可是欠了咱家一个人情。”
汪如海退后两步,笑着调侃三人。
三人自是应下,汪如海这才离去。
“皇命已下,徐鸿渐也算死得其所了。”
焦志行将袖子往后一甩,双手负在身后。
本是要被抄家灭族的人,如今反倒还要被追封,如此大变化只因殉国。
徐鸿渐到底是徐鸿渐,只用自己垂垂老矣的身躯,就能让徐家全身而退,自己还能身后留名,手段不可谓不高。
焦志行与其斗了大半辈子,此时竟要为其拟封号,光是想想就恶心难受。
“圣上、鲁王都出面了,军火走私案就不可再查了。”
胡益心情比焦志行更难受几分。
如此绞杀张毅恒的大好机会,竟就错过了。
没能杀了张毅恒,实乃一大憾事。
宗径冷笑一声:“真不知死的那些官员究竟是谁的人。”
焦志行叹息道:“无论是谁的人,与徐鸿渐死在一起,就是殉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