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毅恒乃是卖国贼子,本王出面保他,岂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,往后又有何人敢为本王效力?”
鲁王妃笑道:“王爷何必出口保张毅恒?京中已为徐鸿渐与战事吵得不可开交,父皇定会请王爷入宫问话,王爷只需提追封厚葬徐鸿渐就可成事。殉国乃大义,纵使徐鸿渐此前有何过错,也该一笔勾销,也可显出王爷的胸径与容人之量。”
鲁王叹息一声,抬头看向鲁王妃:“徐鸿渐害死了皇兄,本王竟要提议追封他?”
“先太子早已入了黄土,徐鸿渐也死了,活着的人更要紧。若连殉国都无法得追封,往后又有哪位将士愿舍身为国?”
鲁王妃的手帮着鲁王轻轻顺背,话语也随之入了鲁王的耳。
“边关正乱,重赏之下才有勇夫,这军中的道理,妾身还是懂些的。”
鲁王已然被说动,只是:“就怕张毅恒撑过此次后反扑,我大梁……”
如此实在太冒险。
“妾身明日便回家,请祖父坐镇西北。”
鲁王大喜:“祖父当年可是重挫后金,若有他老人家坐镇西北,必能击退后金!只是祖父年事已高,西北寒风瑟瑟,他老人家恐难熬……”
“后金来犯,祖父又岂能坐视不理?”
鲁王妃神情一凛,眉间尽是英气:“祖父若撑不住,还有爹,爹撑不住还有诸位兄长,没了兄长,妾身便提刀上战场,必要为王爷守住这江山社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