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毅恒终究是个祸患,就怕往后失控。”
鲁王沉思起来。
如此实是与虎谋皮。
鲁王妃道:“贪污、灭口,种种指控便是悬在张毅恒头上的刀,何时落刀全凭王爷。徐鸿渐此番既要殉国,又带走那么些官员,想来是将张毅恒安在西北的暗桩尽数扒除了。”
她语气虽缓和下来,眉间的英气越盛:“如今要做的,是彻底切断张毅恒与后金的联系,这西北就不可由他人插手。”
鲁王握住鲁王妃的双手:“若无王妃为本王苦心筹谋,本王又如何能有今日?”
鲁王妃轻笑道:“妾身与王爷本为一体,王爷又何须这般见外?王爷一旦提议追封徐鸿渐,恐伤了圣心,王爷要受些罪了。”
“总要为往后计。”
鲁王想到宫里的天子,神情就有些惶然。
见此,鲁王妃笑道:“王爷今日得一佳人,何不早些去陪着,莫要让人等急了。”
鲁王知王妃这是想为他排解忧虑,与鲁王妃一番温存后才离去。
翌日一早,鲁王妃梳洗完毕,就听下人来报,王爷已离开那美人的屋子,鲁王妃起身,对身边的管事姑姑道:“给她一碗断产汤。”
管事姑姑低头应了一声,立刻下去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