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具体是谁,他就说不准了。
陈砚笑着摇摇头:“若连敌手是谁都不知道,贸然出手,如何能接住对手的后招?”
“连怀远也不知?”
李景明立时追问。
陈砚应道:“一切都只是推测,做不得准,需得再看对方出手,才能知如何行事。”
李景明虽急躁,然见陈砚如此镇定,只得压下种种情绪,先行离去。
只是想到朝堂那一封封弹劾的奏疏,就坐立难安。
不过这种焦躁并未持续几日。
十二月初五,徐彰的自辩疏进京,随之而来的,是在冶铁厂点火的犯人口供,还有从其家中挖出来的三百两纹银。
那犯人直言自己陷入绝境后,有人找上他,给了大笔银子,只需他在冶铁厂放把火。
从其供出的收买他的人查到了一名姓吴的商人,那吴姓商人在事发第二日就离开了松奉。
人证物证俱在,又是犯人招供,这事故竟是有人刻意为之,实在恶劣!
朝堂消息很快就传到市井。
十二月初十,九渊新书的续作就在京中售卖。
早已等候多时的士子、百姓蜂拥而至,将墨竹轩围得水泄不通。
新书内容只一个案子,就是一工厂起火,正是那阁老为了转移舆论,逼迫北镇抚司退让所做。
两相一结合,士子百姓顿时回过味来,原来还是那张毅恒所为。
张毅恒实在草菅人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