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明红着眼在牢房内走来走去,步履匆忙且杂乱,显然心中极不平静。
“怀远你如今为了不沾手此事,竟连我都不见了。权势真就这般重要,连兄弟都可见死不救?你若如此,与徐鸿渐等人又有何区别?莫不是我们这些人都要成你的垫脚石,助你一步步攀高?”
怎可对好友见死不救?
周既白宽慰:“怀远如此定有其缘由,你还未听怎可如此武断?”
“他连见我都不肯,我去何处听?如今局势就是冲着要徐文昭的命去的,陈怀远却躲在此处,连一句话都不肯为徐文昭说,徐文昭还能如何逃过这等绞杀之局?”
李景明脚步一顿,双眼死死盯着陈砚:“陈怀远,你究竟救文昭不救?”
陈砚无奈道:“你告诉我该如何救。”
李景明一顿,旋即道:“总要上奏疏为他辩解一番。”
“我一人上奏疏有用?”
“裴筠与你交好,他有不少旧部还留在都察院,多几名言官也可为徐文昭辩解。”
李景明虽不知陈砚究竟能调动多少资源,至少能保上一保。
陈砚轻笑一声:“你可知此次对文昭动手之人是谁?”
“想要夺得松奉之人。”
李景明应道。
“何人想夺松奉?”
陈砚再追问,李景明就无法再应了。
内阁那些位,谁不想将松奉攥在手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