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为了避免这个大规划被当地士绅豪族阻碍、鲸吞,直接将田地、工厂、贸易岛的商铺等尽数挂在朝廷名下。
这就成了国有资产,直接受中枢管辖。
哪怕再给陈砚十年,将这一切建起来,只要将陈砚调离松奉,继任者也照样能让整个体系运转。
陈砚这规划里,连他陈砚自己吞并好处的机会都未留下。
一切都是为公。
永安帝心中泛起一股难言的情绪,双眼看向背脊挺得笔直的陈砚时,眼中已没了往常隐藏极深的探究。
「起来吧。」
声音里已多了几分沉重。
陈砚却固执起来:「臣不知,臣的任期未满,君父为何将臣调离松奉。」
汪如海急切道:「陛下让陈大人起身。」
陈砚并不理会汪如海,而是直接对上永安帝的双眼:「是否松奉那些士绅豪族知道工厂前景,想要将臣调离后花些银子买下,用一时的银子来挖我大梁的根?」
汪如海提起的心稍稍放下来些,只是并未彻底安稳。
永安帝看着陈砚眼里的不甘,顿了下,才道:「你在松奉已打下了地基,剩下的就让接任者慢慢干就是。你身为三元公,也该回京任职了。」
「他们如何能与臣相比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