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雪白紧实的老豆腐，此刻色泽微微泛黄，周身萦绕着那股独特的浓臭。
可奇怪的是，没有丝毫腐烂发霉的黏腻，也没有变质的腥气，只是味道浓烈冲鼻，闻着骇人，品相却完好无损。
柳娘活了大半辈子了，见到的东西也不少，但是这玩意儿，跟之前的豆腐乳一样，也是头一回见。
这玩意儿，臭成这样，还能吃吗？
“师父，这玩意儿，到底是什么东西？你存的？”
一旁的徒弟好奇询问。
“我想着发一坛子试试来的。”
“我看着，除了味道之外，好像也没有别的什么.......”
“柳姨，你不是在开玩笑吧？这玩意儿？你还觉得，它能放进嘴里吗？”
“这跟赤石有什么区别.......”
柳娘啧了一声。
“别胡说。”
以前这家里谁吃过肥肠？
现在不也吃的满嘴流油的？
那玩意儿最开始的时候，多被嫌弃？
“这里头，我也没放什么，都是老卤发起来的。”
“你们说，这东西会不会跟肥肠一样，闻起来不堪，但是吃起来.......”
围观的众人纷纷摇头。
“不不不不。”
“这跟肥肠，不能比吧？”
柳娘夹着那块豆腐，左看看，右看看。
心里也是不确定，能不能吃。
要不，试试？
谁来试呢？
环视一周，众人纷纷后退一步。
不能吧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