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肉身对于本体来说,是一道枷锁,也是一座囚笼,现在那东西已经进入到囚笼之中了,不就成了她的粮食了吗?
万穗缓缓呼出一口气,舌尖残留着甜杏仁的余味,却已淡得近乎虚无。
“薇薇安?”忽然又有人在叫她,她吓了一跳,回过头去,本能的将那瓶维生素藏在了身后。
那是一个金发女人,大概在五十多岁,穿着剪裁得体的藏青色套装,耳垂上一对细小的银杏叶耳钉泛着冷光。
她朝万穗走近两步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倒计时的秒针:“薇薇安,你还在外面干什么?快进来。”
万穗将那瓶维生素藏在了自己的制服口袋里,玻璃门自动滑开,她走进了一间办公室。
那办公室很宽敞,不少研究人员都站在里面,微笑望着她。
她的社恐又开始发作了。
这些人的花旗国式微笑太假了,让人毛骨悚然。
她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,自己不是这家疗养院的员工,而是他们的研究对象。
一个试验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