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还有意识,似乎对这个新的环境很好奇,正在四处打量,想要在她的体内游走,它轻轻叩击她的肋骨,像婴儿在子宫里第一次踢动,还想将触手插进她的脊椎缝隙,试探着寻找神经末梢的入口。
万穗猛的攥紧瓶身,指节发白,冷汗顺着鬓角滑落。
大意了。
以前都是用真身,这次用了肉身,她不会被那玩意儿给反吃了吧?
就在这个念头生出来的时候,她忽然察觉到体内的那个东西停住了,不是被压制,而是主动静默,然后便是极度的惊恐。
那东西似乎想要逃出来。
但没有用,它开始慢慢像蜡烛遇火般软化、塌陷,最终缩成一粒黑点,消失不见。
咦?
刚才发生了什么?
难道她的本体能够超脱她肉身的禁锢,消化掉那东西?
想想似乎也有些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