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做这个别驾的?”万穗瞥了他一眼,“你就不担心你们州牧出了意外?”
雷崇明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君侯多虑了,方伯的修为深不可测,又哪里是寻常变故能伤?况且她静修之时,自有官印护体,盲区之内一切异动皆在掌控之中。我若贸然闯入,反倒会影响到她修行。”
万穗无语了一下,上去就推门。
“君侯,住手!”雷崇明大惊失色,急忙上来阻止,但万穗一把钳住他的胳膊,他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可怕的未知力量给压制住了一样,动弹不得,而万穗则一脚踹开了殿门,尘光浮动中只见案前空席,香炉犹温,却不见人影。
雷崇明愣住了。
“方伯?”万穗放开了他,他则四下寻找,却怎么都找不到江墨清的身影。
他焦急起来,眼神之中满是关切之意,那神情做不得假:“君侯,您是不是知道我家州牧的下落?”
万穗的眉头紧锁:“你确定没有看到她出来?”
雷崇明额角渗出冷汗,声音发颤:“自昨夜入定,再没有见她离开。盲区也没有异象,官印亦无异动,按理说绝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