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建成的交州牧府与之前的那座一模一样,青瓦重檐,飞梁画栋,连廊回环如旧,仿佛从未经历过那一场焚天劫火。
万穗怀疑,这些州牧府盲区的源头并不是州牧,而是官印,而州牧是执印人,能够控制这盲区,与官印共鸣,维持盲区的存在和运转。
因此执印人死后,官印若未毁,盲区便不会真正消散,还能维持一段时间的旧秩序,但若是长久之间没有新的州牧继任,旧秩序崩溃,盲区就会消失,连带着前州牧所留下的一些权柄与法则也将随之湮灭。
若是某一天新的州牧出现,掌握了官印,便能重新激活盲区,承继前人遗泽,同时注入新的意志。
因此如今的州牧府与之前那个崩溃的州牧府是同一个,又非完全是同一个。
“君侯,到了。”雷崇明停步于内堂门前,“请您在此等候,我先进去禀报。”
他上前一步,敲了敲门:“方伯,荆州牧到访。”
里面没有动静。
雷崇明又敲了几下,还是没有动静,他犹豫了一下,道:“君侯,想来我们州牧正在静修,不如再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