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地上,手上缠着铁链子,看着眼前的土地庙,多少有点懵。
这什么地方?怎么干这儿来了,还是国内吗?
只听锁链响动,猝不及防之下,链子往回缩。
链子烫手,我“嘶”的倒吸口气,把手缩回来,只见链子收回去,消失在空中,再也不见。
我左右环顾,黑森森的街道上,连个人影都没有,四周静的风声都听不到。
这时,有人拍了拍我,我吓了一跳,抬头去看,正是三十七。
她还穿着病号服,脸色极度苍白,白的就跟纸一样,绝对不正常。
“起来!”她的口吻里带着愠怒。
我从地上爬起来。她冷冷地说:“我被鬼差找到,是不是你捣的鬼?”
我喉头动了动:“当时情急之中……”
“就问你是不是?!别废话!”三十七提高音调。
我点点头,索性光棍起来:“对,是我。我以为你是大拿,能有办法,当时我能想到唯一的方案,就是拖你下水!”
“呵呵,还真是拜你所赐。”她把双手提起来,她的手上扣着古代那种手铐,是木板做的,上下有四个钉子焊死。
我沉默了片刻,道:“对不住了。”
三十七转身推门,土地庙的门开了,走了进去。
我还站在门口,一时搞不清此时的状况,是跟着她,还是在外面待着。